我观诸君多有病,诸君观我应如是。
一个堆放各种情绪,日常,莫名其妙的

过去之事能否更改?
已逝之人会否复活?
梦中仿佛又回到那年的水底,孩童模样的兄长伸着冰冷的手臂紧紧拥抱我,说他在水底好冷,好寂寞。他哭着问我,为什么不去陪他?
我将他揽进怀里,笑着哭出来:真好,这么多年了,你终于来找我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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